水妖的身体凉,穴却热,又滑又软,一插到底她就叫。
叫声是真的动听,带着共鸣,每一个“父亲大人”都像从胸腔里推出来:
“啊——好深、抱着操好深……小穴要被父亲大人干穿了……轻一点、轻一点又不要真的轻……哈啊、求您、求您再顶那里——”
求饶和求更多叠在同一句里。
她的乳贴着我的胸,腋下的润香随着动作蒸上来,玉足在我背后绷直。
被顶到最里面时她会真的求饶,眼尾全红:“太快了、要去了、父亲大人抱抱、不要放下——”随即潮吹,水喷在两人小腹之间,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笑,笑完又咬。
她的穴是另一种美味。
淡、凉、水多,像含化的糖。
我常把她按在窗边的椅上,腿架上扶手,先舔再进。
舌面分开那两瓣更厚的唇,吸阴蒂,把潮吹前那一层透明的水喝掉。
她会按着我的头哼歌,哼着哼着走调,走调了就骂自己,骂完又把缝往我脸上送:“父亲大人,小奥黛塔的好吃,还是我的好吃。您要说实话。”
“都好吃。”
“滑头。”她用湿漉漉的腿夹我的耳,“那您日程表上的点,要点得公平一点。”
公平这个词,在那几天里只是玩笑。
直到某夜,我离开她们宿舍之后。
门没有关严。我本该直接回自己的卧室,脚步却在走廊里停住。灯已经灭了。床上有极低的、压着的声音,像怕穿过墙壁,又像怕被父亲听见。
“你下午又去了。”奥黛塔的声音。
“你夜里也去了。”沃雅妮莎的声音,“白丝都没脱干净。父亲大人枕上有你的味道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布料摩擦。大概是谁的腿碰谁的腿。
“我不想和你抢。”奥黛塔说,仍平,“抢会把我们变成两个人。我不喜欢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沃雅妮莎的笑很轻,“可我已经爱上做了。你也是。你不说,你的腿会说。你的穴会说。”
又安静。我站在门缝外,手按着自己的领口,没有进去。
“那就定一条。”奥黛塔的声音更低,“公平恋爱。公平竞争。谁也不许在另一人不知道的时候把父亲大人独占太久。日程可以有。偷偷较劲也可以。不要把友谊撕掉。”
“公平竞争。”沃雅妮莎重复,像在咬这两个字的味道,“那以后谁先把父亲大人叫硬,谁先含,谁先被舔,都算分。谁高潮的声音被他记得更清楚,也算分。”
“不要把这件事变成剧场。”
“可我们就是剧场里的人。”沃雅妮莎轻轻哼了一句没有词的音,“小奥黛塔,你认真的时候好可爱。好。公平恋爱。我答应。你也要答应——下次你穿白丝去找他,回来要告诉我。我穿少去找他,也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被子里有细小的响。像握手,又像只是把手指扣进另一只手里。奥黛塔又说:“父亲大人若偏心,我们再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