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弹起来。
穴里那圈软肉跟着绞紧,把我刚想抽出一点的茎身又吸回去。
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左侧乳尖,搓,拧,再低下头把那粒粉褐含进嘴里。
乳肉又软又弹,乳尖在舌面上硬成一小颗石子。
我用力吮,发出下流的水声,牙齿轻轻刮过乳晕。
她的背弓离绒毯,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,却不是推,是按。
“哈啊……乳头、父亲大人吸得好用力……小奥黛塔的胸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“不会坏。”我换到右侧,把那团乳肉挤得变形,“会变得更色。只给父亲吸的色。”
她咬住自己的手指,没能完全堵住那声浪。
平日里那个对观众不笑的首席,此刻乳尖红肿,腋下湿亮,腿大张着,穴口把一圈血沫和白浆绞在我的根部。
我开始大力抽插。
不再是破处时的一寸一寸。
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肿起的阴唇间,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她被淫水涂亮的臀上,发出黏腻的响。
“啊——父亲、太深……顶到……里面了……”
空厅的把杆、落地镜、壁炉,全都成了背景。
我每一下都顶开她最里面那点软,她的小腹便微微鼓起一个轮廓。
手指按上她两瓣臀之间那处紧闭的菊穴,那里干、皱、害羞,和身前那口又湿又软的穴完全相反。
我只是按,用指腹打转,不进去。
她整个人却像被电流走过,白丝脚踝绷直,脚趾蜷死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后面也……要按吗……”
“按。”我一边狠干她的穴,一边用指节顶着那圈紧缩的褶皱,“小奥黛塔连这里都在抖。色不色?”
“色……”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却仍努力睁眼看我,“小奥黛塔……很色。会勾引父亲的那种。菊穴……也被父亲按着……好奇怪、好奇怪可是……不要停……”
娇喘终于从她嗓子里放开了。
不是沃雅妮莎那种会唱歌的浪,是压了太久、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、又冷又甜的叫。
每一下撞击她就叫一声“父亲大人”,有时叫破,有时叫哑,有时只剩气音。
落地镜里,她的乳浪、被掐出指印的腰、以及那张终于不再像雕像的脸,全在晃。
我看着这张脸,忽然想起很远的事。
不是此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