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此刻的事。
刚把她接回来的那年,空厅里还没有把杆。
小小的奥黛塔会踩着我的鞋面走路,会把冰凉的手塞进神父袍的袖管里取暖,会在晚祷结束后跑过侧廊,笑声清得不像后来那个不笑的人。
那时她会问:父亲大人,星星为什么不进礼拜堂。
那时她把“小奥黛塔”四个字当成一种被疼爱的证明,会反复让我叫。
后来剧团收走了她的白天,女士留下的影子收走了她的表情,把杆收走了她的痛觉。
活泼被一根一根抽走,只剩下精确,和今晚这种、把腿心送到养父阴茎上的精确。
我操得更狠。像要把那十几年里没说出口的偏爱全部顶进她子宫口。
“父亲大人在……想什么。”她被干得眼神失焦,仍问。
“在想从前的小奥黛塔。”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“那个会笑、会跑、会抓我袖子的。现在躺在这里,穴里夹着父亲的东西,菊穴还在求按。小奥黛塔,你知道父亲有多爱你吗。”
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。
不是痛。
是那句话把什么东西敲开了。
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,把肿着的唇贴上来,边被操边吻,吻得很乱,牙齿磕着,涎水拉丝。
“知道。”她喘着说,“小奥黛塔也爱父亲大人。从前就爱。只是不会说。现在……可以用穴说。可以用胸说。可以用……啊、要用高潮说——父亲、那里、那里要去了——”
我拇指按上她肿得发亮的阴蒂,一边抽插一边碾。
她的腰猛地弹起,穴里那圈肉痉挛着绞死,一股热液喷在我小腹上,有些甚至溅到还挂着的白丝上。
她高潮时叫得几乎没有声音,只把我抱到近乎窒息,腿夹得发颤,菊穴在我指下一下一下收缩,像也想被打开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射给我……射在小奥黛塔里面……”
我没有退出来。
几下深到底的撞击之后,精液打进她刚被开苞的穴,又热又稠,把那点血丝冲成淡粉。
她接受的时候还在抖,小腹轻轻抽动,嘴角却又是那种疼着、满着、满足着的笑。
“好烫……父亲的……都进来了。”她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,声音沙哑,“小奥黛塔是父亲大人的女人。真的是了。”
我伏在她身上喘。壁炉把两个人的汗蒸得发亮。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推我。
“起来。”她说,“让小奥黛塔……尝尝父亲。”
我抽出去的时候,合不拢的穴口吐出一股白浊,混着血,沿着会阴淌到绒毯上。
她自己看了一眼,耳尖红了,却没有遮。
她从毯子上滑下来,跪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