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手抱头蹲下!”
隔壁突然传来呵斥声,混着打斗和桌椅翻倒的动静。
菊傲霜费力地抬起眼皮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她的脑子转得很慢,像泡在冷水里。
是治安署的人来救她了吗?
当菊傲霜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副执!”
菊傲霜有气无力地转过头。
“小何……?”
眼前的人,正是她手底下的助手此刻她正抓着救护车后门,一脸焦急地看着担架上的菊傲霜。
“副执,是我报的警,我和治安署的同志一起来的。”
小何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,坐在菊傲霜的担架旁边,伸手握住了菊傲霜那只没有扎针的手。
菊傲霜看着她的脸,看了几秒,那张脸上全是担心,眼圈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“小何,电话给我,我要联系个人。”
菊傲霜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副执,您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了,您现在这么虚弱。”
小何握紧了她的手,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切。
“小何,我失踪多久了。”
“已经有三天天了。副执,我们上下可是急得头发都白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菊傲霜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我怎么感觉,只过去不到两天的样子。”
面前的小何,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,等待微型耳麦里面发出的指令,在这段时间里,那双红红的眼睛躲闪了一下,握着她手指的力道也松了几分。
在菊傲霜被bang激a到这里之前,还记得自己还在办公室里,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,然后突然一下子,就到了这里。
除了被下药,她还真想不到其它的方法。
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下药,除了和自己走得近的人,还能有谁?
菊傲霜转过头,看着小何试探的问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成了她们的走狗了?”
这一句话,让小何一呆。
旁边正在处理她手指伤口的医护人员,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