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梦风无所谓耸耸肩,抱臂慢悠悠道,“我是权利的味道。”
接下来几人看向桐卿,苏妲妲一脸好奇,“老大,你是什么啊?我好像没看见你喜欢什么?”
桐卿莞尔一笑,“风,风的味道。”
“风?”观讳问道。
桐卿看着她点点头。
“风是什么味道?”
桐卿低眉,眷恋的神情头一次出现在她脸上,听雨时小憩,阳光下舒展,放松和惬意都比不过她此时。
像是装着沉甸甸感情的蜜罐,不小心外泄出一分,叫人充满了好奇。
“风的味道有很多,以后你就会明白。”桐卿没有过多解释。
观讳心里又系上一个结。
“好奇怪的说法。”戚梦风充满审视地看过来。
桐卿也不恼,找块地坐下来,撑着下巴手指无意识轻点脸颊。
观讳转身站在她面前,将戚梦风的眼神阻隔,“太奇怪了反而就清白,鬼撒谎不会说这么奇怪吧?”
林南燕无所谓地耸耸肩,也找一块地坐下,“或许吧!你想,有你在我就不用思考啦,你比我聪明。”
观讳没好气看她一眼,林南燕坦然接受,那怕一个个白眼如陨石一样砸过来,她也永远嬉皮笑脸。
戚梦风莞尔,拍拍她的肩膀,凑近她的耳边,“看吧,没抓出来。”
说完,嘴角带着笑离开。观讳明白那种笑,当自己没有按照她说得做。结果失败后,她就会这样具有掌控力地一笑,虽然失败的背后很多原因都是她在使绊子。
观讳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她在使绊子,太明显浮在表面的往往不敢选。
苏妲妲又开始哼哼唧唧,一边摸着肚子,一边看着果子。
林南燕一直拉着她,不让她多吃。
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,还有顾衣烟在等着。
“桐卿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观讳在桐卿面前蹲下来,看着她问道。
桐卿伸手拉住她,将她按在旁边坐下,两人坐在大片金堆堆里,眼里却只看着对方。
林南燕一直在偷偷瞟她们,感觉两个人现在很适配那句凡尔赛—我对钱不感兴趣,后面应该还可以加一句,只对你感兴趣。
咦~,好肉麻。
“怎么了?”观讳轻声问道。
桐卿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,肩膀轻轻蹭蹭她的肩膀,眼里一片春风化雨的笑意,“和我聊聊,你有发生什么新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