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卿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,肩膀轻轻蹭蹭她的肩膀,眼里一片春风化雨的笑意,“和我聊聊,你有发生什么新鲜事。”
观讳眨眨眼睛,里面写着大大的疑惑。
桐卿揉揉她的眉间,像是要将她的烦恼全揉开,“就是你在我未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里,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,我都想听。”
观讳心一颤,深吸口气,踌躇片刻,“是说我的过去吗?“
桐卿轻笑一声,撑着下巴看着她点点头。
观讳清清嗓子,再也不敢看她,移开视线,低下头,徐徐道来,“非常下小时候应该很开心,都是我不太记得。后来……父母惨遭受毒手,姨夫收养了我,姨夫弃养后戚家收养了我。”
观讳简短地概括了二十五年的经历,放在习惯上的手一直紧握着控制自己的情绪,她不是一个善于吐露自己的人。
或许是觉得讲的有些可怜,又急急忙忙补上一句。
“这样看,我好像也挺幸运,好像总是有下一个接手烂摊子的人……”
桐卿眼里闪过心疼,抓住她不自觉握紧的手,很有耐心地慢慢打开,一边磨蹭着她的掌心,一边轻声道,“那我告诉你一个永远都在哪里,不会长腿跑,也不会赶你走的地方吧,那样你就有了一个巢。”
观讳抬起头来,眼里的情绪早已整理好,听着桐卿这话也是不屑一顾,她认为不会有什么永远的避风港。
“什么地方,你说吧?”
桐卿含笑着朝她招招手,观讳将信将疑地将耳朵凑过去。
“寂语后院有颗桐树。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,观讳听得一脸懵。
桐卿说完拉开距离,慢慢站起身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是鬼。”
“嗯,我早发现了,真桐卿可不会问我这些。”观讳骄傲扬起脖子,说道一半又姗姗低下头,踢开脚边的金子。
“是嘛?那你是喜欢我多一点,还是喜欢那个桐卿多一点?”「桐卿」狡猾一笑。
观讳沉默,旋即佯装生气道,“如果你问这个问题,那我就不喜欢你了?”
「桐卿」倏尔一笑,微微后扬眼睛都笑得亮晶晶,“这么说,你喜欢她咯?”
观讳转过头,抱住膝盖,一脸坚定,“没有,不喜欢。”
「桐卿」不言,就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。
观讳站起来,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她,“你这鬼怎么回事?没个正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