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女心直口快道:“文椒又不姓月。”
这话一出,月熹亭便没忍住噗呲一声,见众人都朝她看过来,忙偏过头,假装欣赏着墙上的挂画。虞钟灵低头笑了一下,她点心吃得有点多,便端起茶水饮了一口,继续看戏。
大长厷主的脸色又青又白,他狠狠瞪了月熹亭一眼,才扭头朝着太子和庄王夫道:“椒椒不姓月,难道就是外人了吗?太子殿下,椒椒可是你的舅表弟,庄王夫你也是我们椒椒的姑父,等以后我们椒椒和承业成婚,又会是我们椒椒的舅父,大家都沾亲带故,甚至亲上加亲,再好也不过的关系,结果现在竟然帮着一个外人一起来欺负我们椒椒。”
大长厷主颇为愤愤不平。
三皇女掏了掏耳朵,嗤笑一声道:“莫不是我们皇家玉谍上写着文椒的名字?”
那当然不是了,虽说大长厷主鳏居多年,上君后心疼男儿,便将他的独子接到了身边照顾,和皇家也确实沾亲带故,但说破天,文椒也是姓文,名字是记在文家族谱上的。
大长厷主胸脯起伏了几下,月熹亭有些担心他被气晕过去,最后讹上庄王府。
太子捏了捏眉心,深吸了一口气,扬声道:“来人!”
门外守着的侍卫立马进来,大长厷主预感不对:“太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!”
只见太子肃然道:“将文椒拿下,随意杀伤人命,岂有不惩处的道理,便将他杖责五下,出嫁之前,再不允许出府,好好在府中禁闭抄书,修身养性。”
侍卫立马上前拿人,文椒惊慌失措喊道:“爹!爹爹,救我!”
他害怕极了,脸色全白了下来,然而大长厷主的脸色同样白了下来,他虽是舅父,却也阻止不了当朝储君下达的命令。
文椒被结结实实打了五杖。
他从未受过这种痛楚,第一杖下去还能惨叫出声,第三杖就只能抽搐着喘息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打得发颤,等到五杖打完,文椒便完全瘫软下来。
大长厷主惊怒到浑身颤抖,他恨恨看了眼众人,听见庄王夫吩咐道:“让府医去瞧瞧,到底是男儿,体弱,别被打坏了。”
他恨声道:“不要你假好心!”
说完,便连忙让仆从将文椒抬了起来,慌慌张张离开了庄王府。
“唉。”庄王夫叹了口气,“这都叫什么事啊。”
他原本没邀请大长厷主和文椒,谁料文椒得知徐承业会到场,便央求着大长厷主,大长厷主便亲自上门要来了请帖,庄王夫虽然不喜这两人,但到底也不好将关系闹得太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