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扎扎实实做完一年乡村法援,陈律就会亲自带他进核心诉讼团队。
这一年法援,从来不是我困住他的枷锁。
而是我替他铺的、走向他偶像前的最后一级台阶。
可惜,他现在只觉得,那是我拿来羞辱他的乡下履历。
回过神后。
我拉开抽屉。
里面放着两份文件——
还没来得及交给顾言的全国法律援助基金会推荐函。
以及红圈所核心诉讼团队的培养申请。
我盯着这些文件看了很久。
然后拿起手机,给赵启明会长发了条消息。
“顾言的公益项目推荐,先停了吧。”
“后续所有培养申请和资源对接。”
“全部终止。”
2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刚到律所,前台就告诉我有人在会客室等我。
推开门时,我脚步顿了一下。
顾奶奶坐在沙发上。
脚边放着两箱牛奶,还有一袋水果。
老人明显一夜没睡好,眼睛肿得厉害。
一看见我,她立刻站起来。
“知微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张了张嘴,神情局促。
“我替小言跟你道歉。”
我没说话,只把包放到桌上。
顾奶奶连忙把水果往我这边推。
“他昨天就是一时冲动,网上那些话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孩子从小自尊心强,好不容易熬到今天,太怕别人说他靠资助长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静静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