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看着她。
“阿姨,顾言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他今年二十六岁,法学博士毕业,马上进顶尖律所。”
“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他自己愿意说的。”
顾奶奶脸色僵了一下。
她搓了搓手,小声说:
“可你也知道,他现在机会难得。”
“红圈所一年能赚多少钱啊。”
“乡村法援那种地方,哪是博士该待的?”
她顿了顿,又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知微,你也不差这点钱,何必非要毁小言前程呢?”
我忽然笑了。
原来如此。
顾言那些话,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。
顾奶奶也觉得,我是在耽误他。
就在这时,会客室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顾言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和采访视频里一样意气风发。
只是看向我时,眼神冷得厉害。
“奶奶,我不是说了,不用来找她吗?”
顾奶奶连忙站起来。
“小言,你少说两句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言却直接看向我。
“许律师,我今天来,就是想把话彻底说清楚。”
他站在那里,语气平静。
“这些年你资助我,我承认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为给过我帮助,就要求我牺牲职业黄金期。”
“红圈所的机会,不是谁都能拿到的。”